熬夜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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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进宫面圣（第1页）

次日清晨，微微细雨。崔衍想着昨天苏晚救治伤患的手法，心潮澎湃，夜不成眠。起身就赶到医馆。苏晚昨日太过疲惫，就在医馆睡下了，并未回孙宅。他站在医馆的回廊下，一直等到苏晚起身。任凭雨水顺着青瓦滴落，在他肩头洇开深色的水渍。

"陛下要见你。"他开门见山地说，目光却避开苏晚的眼睛。

苏晚正在整理药材的手一顿："什么时候？"

"今日午后。"崔衍的声音有些紧绷，"高力士会亲自来接。"

苏晚放下手中的药杵，望向庭院中朦胧的雨幕。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

午后，雨停了。高力士的马车停在医馆门口，金漆的车辕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苏晚换上孙思邈为她准备的素色襦裙，发间只簪了一支玉簪。

"记住，"崔衍在她耳边低语，"无论陛下问什么，你都说是孙神医的弟子。"

马车驶入丹凤门时，苏晚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。巍峨的宫墙绵延不绝，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宫人们身着彩衣，在廊下穿梭，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。

紫宸殿前，苏晚深吸一口气。殿内传来悠扬的乐声，夹杂着女子清脆的笑声。高力士示意她稍候，自己先进去通报。

"宣——苏氏觐见！"

苏晚迈入殿中，扑面而来的暖香让她微微眩晕。殿内金碧辉煌，数十盏宫灯将殿堂照得如同白昼。御座上的唐玄宗身着明黄色常服，虽已年过六旬，却依然气度非凡。他身旁的杨贵妃一袭霓裳羽衣，肤若凝脂，白皙得像是冷光下的石膏像！眉目如画，梨涡浅笑让人心醉。金步摇颤动时，雅青色的鬓角泛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
苏晚暗自惊叹：杨贵妃的美确实名不虚传。她的美不同于现代网红那种千篇一律的面相，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风韵。举手投足间，既有少女的娇俏，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，确实体态丰盈如牡丹含露，圆润处有玲珑曲线。媚骨天成，绝对不是后世人臆想的肥胖。

"民女苏晚，叩见陛下，娘娘。"苏晚盈盈下拜。

"平身。"玄宗的声音浑厚有力，"听闻你医术了得，可有此事？"

苏晚起身，恭敬答道："民女略通医理，全赖孙真人教导。"

杨贵妃突然开口："本宫近日总觉得胸闷，不知苏娘子可有良方？"

苏晚抬头，对上杨贵妃探究的目光。她注意到贵妃眼下有淡淡的青影，显然是睡眠不足。

"娘娘可是夜不能寐，多梦易醒？"

杨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"正是。"

"民女斗胆，请娘娘少用安神香，多饮些酸枣仁茶。"苏晚顿了顿，"睡前可用温水泡脚，按摩涌泉穴。"

玄宗饶有兴趣地问："这些法子倒是新奇，从何处学来？"

苏晚心中一紧，正要回答，崔衍突然上前一步："回陛下，这些都是孙神医多年研究所得。"

玄宗点点头："孙思邈确是当世神医。"他转向苏晚，"朕欲封你为太医署女医正，你可愿意？"

苏晚连忙跪下："民女才疏学浅，恐难当大任。"

杨贵妃轻笑："苏娘子何必谦虚。本宫看你就很好。"她转向玄宗，"三郎，不如让苏娘子暂居宫中，也好随时为妾身诊治。"

苏晚心中警铃大作。这时，崔衍再次开口："陛下，苏娘子正在协助孙神医研制新药，恐怕..."

玄宗摆摆手："既如此，那就封你为太医署特聘医官，可自由出入宫禁。"

苏晚知道不能再推辞："民女领旨，谢陛下隆恩。"

就在这时，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声。一个侍卫慌张地跑进来："陛下，安禄山使者求见！"

玄宗眉头微皱："宣。"

苏晚注意到，崔衍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她悄悄退到一旁，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使者大步走进来。

使者的目光在殿内扫视，最后定格在苏晚身上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随即跪下："参见陛下。我家节度使听闻长安有位神医，特命小人送来贺礼。"

苏晚心中一凛。她看到使者的袖口露出一角羊皮，上面隐约有铜盒的图案。

玄宗淡淡地说："安节度使有心了。"

使者退下后，崔衍立即低声对苏晚说："小心，他们盯上你了。"

离开紫宸殿时，苏晚回头望了一眼。杨贵妃正在为玄宗斟酒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，美得令人窒息。但苏晚知道，这盛世繁华之下，暗流正在涌动。

夜深，玄宗已鼾声起伏，杨玉环忽然睁开眼轻身坐起。她回想起下午苏晚告退时，行的屈膝礼并非日常所用。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。想到此，她倚在窗边，若有所思地轻声唤到

"高力士，去查查这个苏晚的来历。"

“老奴尊命！”高力士应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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