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夜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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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（第1页）

不一会荀阳返回办公室，“大便，没事了你去帮楠楠照看一下，……”说完回头看着周铭玉，“曹总正好有空，想跟你聊聊。”周铭玉站起来，跟着荀阳直接上到三楼。上了楼梯正对面是卫生间，东侧有两扇宽阔的实木大门，配着鎏金的半月形扶手。整个三层这是唯一的一间办公室。荀阳带着周铭玉来到门前，敲了两下门，推门走进去。

曹总的这间办公室足有六七十平，装修得别有洞天，华丽而不失雅致。大门正对着的一排梁柱，把办公室分成南北两个区域，靠南侧窗户前面是一张很大的老板台，对面放着四张真皮的高背椅。北侧区域摆放着一组棕红色真皮沙发，中间是一张大理石台面茶几。

曹总正坐在老板台后面，看到俩人走进来，便站起身示意荀阳他们到沙发那边，自己也端着杯子走过来。

三个人分宾主坐下，周铭玉偷眼看了看，这位曹总大概五十上下，将近一米八的身高，满面春风大眼有神，典型的“天庭饱满地阁方圆，准头端正”，年轻时候也是帅哥一枚。但是是流年不利，估计这一年也难得太平。

曹总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身体靠在沙发里，“……这一路还顺利？”

周铭玉欠了欠身，笑着点点头没说话。荀阳似乎比周铭玉还紧张，坐在一旁生怕这家伙顺口溜达出一句莫名其妙的。

曹总见周铭玉话不多，也就不跟他客套，“你之前关于项目物业的建议，雁冰已经转给我看过了。……想法是很好，但毕竟是管理人员，适不适合物业端口的工作，还得总部人员来研判。”

周铭玉表面平静，但是脑袋里在飞速的旋转。他知道自己本身就是‘总部人员’，既然被派来这儿，那么考核工作自然就是他的事儿，想推都推不掉。可既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，曹总还特意的提出来，并且之前还重申是‘你的方案’，这里必定有猫腻。多半是这些要过到物业的人员里有领导亲信，言外之意也很明显，“我的人到那边还得是个领导，你想想办法。”

既然大领导的意图既然已经明确说出来了，想要偷奸耍恐怕是蒙混不过去的。况且自己初来乍到，还是趁机把人情做足了才是上策。想到这周铭玉微微一笑，诚恳的看着曹总，慢条斯理的说，“士不以穷变……。”

曹总先是一愣，随即便笑起来，看看一旁坐着的荀阳，觉得这个人并不像荀阳给他形容的那么傻，反倒精的很。

荀阳在一旁也十分意外。因为曹总的老奸巨猾在集团都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，以他的智商勉强能跟得上领导意图。公司里哪些人跟领导有关系，荀阳一早就清楚，所以曹总刚刚说话的意思，他是知道的。可是周铭玉的回答却令他摸不着头脑，直到曹总笑着看着自己，荀阳才明白周铭玉说的是什么。

曹总见荀阳没什么反应，干脆也不理他，接着对周铭玉说，“可是物业的成本测算我看过了，……照比我们低很多啊。”

周铭玉很快就明白‘成本’是什么意思，一大堆有关这个词儿的记忆也不断的出现在脑海里。虽然没有参与过成本测算，但是作为集团的唯一特派人员，他的顶头上司戚雁冰总监把集团测算好的成本底稿交给他，让他按照这个底稿既定的工资标准开展招聘。

周铭玉灵光一闪，“原来领导把位置安排完了，又闲物业给的工资太少……”。可他就是个小杂鱼，这事儿岂是他左右的了的。但是曹总也应该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角色，明知左右不了却还跟他提出来……。从刚刚曹总管‘戚总监’叫‘雁冰’的口风来看，他完全有能力做这个事儿，那么领导无非就是需要一个恰当的理由……。周铭玉进而想到刚才在楼下，荀阳说过‘这里小地方，招聘困难’……。

“既然领导主动要跟自己配合一下，干脆就顺水推舟。”周铭玉打定主意，好好的组织了一下语言，这才开口，“千军易得一将难求……，为了项目销售，还得曹总您……多帮忙。”

曹积宽见周铭玉十分‘上路’，便哈哈大笑起来，“你这是在给我派任务啊。……不过你说的对，一将难求么。……你跟上头反应一下，有什么困难我去跟他们说。”

荀阳彻底对周铭玉刮目相看了，这一次他切身领略到什么叫‘大智若愚’，原来真正的聪明人，平时真的跟傻子一样一样的。

曹积宽见目的达到了，便又转向荀阳，“现在你们住的那边还有地方么？”

荀阳点点头，“我和司煵、大便住一间三室，……对门那间三室之前是郝总他们住的，现在空着了。”

曹总点点头，“那这事就交给你了……”说着端起茶杯站起来。周铭玉知道领导是要送客，急忙也跟着站起身。曹总笑着看看周铭玉，“我就把你交给他了，……少喝点啊。”

周铭玉听曹积宽这话就是一惊，木讷的点点头。荀阳坏笑了一下，带着周铭玉走出办公室，直接下楼去了。

俩人来到二楼，荀阳并没有带着周铭玉去自己的办公室，而是直接来到北头另外一间办公室门前，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走进去。周铭玉不知道荀阳是不是又其他公事要找人商量，所以没有跟着进去，只是站在门口向里面看。

这间办公室比荀阳的大一倍，对着门口有两扇朝北的窗户，可以看到园区里的施工现场。门两边各有一套办公桌椅，相对摆放。窗户下边也有两张空闲的办公桌，上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夹。四个女孩正聚在窗口聊天，其中一个转过身瞥了荀阳一眼，“你干吗，有事啊。”

“没事找你干什么，你长得也不好看……”。那女孩还没来得及发作，荀阳看看靠在窗台的两个女孩，“……你们俩总跑人家屋里干什么，没事干是不是…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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