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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圩岭挖出万人坑,在圩岭参与考古挖掘的队员全部陷入梦魔。”
灵异对策局接到命令调查此事,白苗夫人将自己的弟子白鸳送入灵异对策局协助他们的调查工作。
“白鸳,你不会还有个姐妹叫白鸯吧?”来接人充当司机的调查员,在车上打破安静的气氛,用轻松的语调调侃起副驾驶座上的女人。
苗寨的少女,穿着白大褂,若是她不说她来自神秘大山,没人会觉得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白鸳点点头:“我妹妹叫黑鸯。”
“你们家姓好对称……”调侃的人没想到真能得到肯定的回应,尴尬地又描补了一句。
白鸳道:“我跟阿妈姓,妹妹跟阿爸姓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好不容易打破空气中的安静又陷入凝滞。
白鸳虽然和人聊天一板一眼,但她医治人的手段,并没这么死板。
两人来到考古队的营地,白鸳看见来来往往的军人封锁这片地方,在各处站岗守卫,而进进出出的医生和护士忙着观察帐篷里昏迷的人的情况。
充当驾驶员陪白鸳来的灵异对策局调查员周松,看着这片诡异安静的营地深深在心底叹气,“这些考古队员不能离开万人坑附近,我们试图转移的时候,发现人直接停止呼吸,就像灵魂被拉离身体,身体失去活性。”
白鸳抬步走进一个帐篷里,掀开帘子看到躺在充气垫上紧闭双眼,嘴唇颤动,寇仲似乎在呓语的人。
在周松惊悚的目光中,一只黑色的蜈蚣顺着白鸳粉色的手指尖,爬进躺着人的嘴里。
周松捏了一把冷汗,局里也没说聂主任找来的医生这么生猛啊!
这是给人治病还是下蛊?周松不禁在心底疑惑。
白鸳掀开被子,解开考古人员的衣服。
周松见人皮肤下的多足虫子在身体里面爬行,有种背后毛毛的恐怖感。
最后那虫子也没原路返回,倒是从肚脐眼钻了出来。
白鸳从白大卦里拿出一瓶绿色的汁液涂在蜈蚣钻出来的肚脐上,那皮肤只残留了一丝血迹。
蜈蚣被白鸳冷漠地捏起,仰头放入口中,嚼碎吞咽。
周松喉间泛起恶心,捂住了嘴。
白鸳吃完虫子,扭头对周松道:“万人坑在我们苗寨也称万阴之地,阴气盘桓在固定的地方,逐渐变成顽固的存在,大多像蛇一样栖息在地底,生人靠近万阴之地,会吸引阴蛇进入生人体内,他们梦魇是因为生气被阴气吞扰,这种现代医学上不能解释的现象,从前的古医者称之为阴蛇蛊。”
周松听了白鸳清晰的说明,便猜她肯定有解决的法子,“那你有办法拔蛊吗?”
白鸳点头,“我就是为这个来的。”
周松听了白鸳肯定的回答,松了一口气。
“有人掉到万人坑底下去了!”帐篷外突然传来骚动。
周松急忙从帐篷中大步走出。
白鸳皱着眉跟在他后面。
白鸳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,见到多头蛇从远处抬起密密麻麻的蛇头俯视着营地,像是要解决这里所有打扰它沉眠的人,不由轻声自语:“这下可麻烦了。”
聂秋恩大声问道:“这里怎么会有孩子!”他怀里正抱着一个受惊大哭的小孩。
问完话,没有人敢回答,聂秋恩看向为了救孩子,被卷入坑底不见人影的同事,心里糟糕地像是炸了膛的枪,全身都是火气,又无处可发,只能泄力般望着受惊哇哇大哭个不停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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