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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舞姐,等杨大哥再来了,我能跟着他去大方么?听说大方遍地都是黄金,还有留着胭脂的河。”田禹一脸期望的说。
田蝶舞回头看了一下,然后看着田禹:“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啊。”
“管舒。”田禹直接说。
“你告诉他,他要是再教你这些,我就让他去禹城教账房先生去,禹城大旱那会儿,也死了很多人。”田蝶舞带着威胁的说。
田禹缩了一下脖子,从此再也不说这个话题了。
田禹没有想桑格淑玲,但是田蝶舞却想了,她们两个只见过两次,而且还有一次不愉快的见面,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她,也许因为在这个世界里,他她是自己的母亲,有一种莫名的联系。
她也想唐羽天,喜欢一个人没有原因的,都说爱不如陪伴,原来爱不单单是陪伴。
南宫望放下手里的横笛,田蝶舞显然不会和他站在一起,但是那是她的意愿,不是大方的意愿,只是他不确定田蝶舞能影响大方多少。
“主子,六卫的人说桑亚已经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文修有些担心的说。
南宫望想了一会儿:“他说桑坦军队的粮草已经快空了,现在到什么程度了呢?”
“要不然属下再去打探一下。”文修试探着说。
南宫望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们本来就是坐收渔翁之利的,要是做的多了,反而被动了,边境的军队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“两天之后就会全部到位了。”
“往涂山一侧加派一千人。”南宫望想了一下:“一千‘精’英。”
文修有些意外:“那名义上是蝶舞郡主的地方。”
“不管是谁的地方,都是在桑坦的土地上。”南宫望简单的说。
田蝶舞打开元进朝送过来的东西,他们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现多了这个,上面竟然说是给她的,于是就带了回来。
里面是一个小本子,里面记录了高家做的一些事情,田蝶舞看过之后沉默了一下,有人想借她的手对付高家,究竟是谁呢?
而且这个里面还涉及了战王的势力,也就是说还要对付战王,高家是娄月的势力,一边是战王的势力,那么最想做这件事的应该是桑坦朝廷,但是田蝶舞不认为是桑格奇。
想了一会儿他把东西合上,整顿高家对她来说就是整顿整个桑坦是矿区,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,她自然不会因为这点证据而去找高家人的事儿,就算之前高家来找过她麻烦。
唐羽启手握折扇,表情十分的凝重,最后很果断的吐出两个字:“动手。”
“不可……”韩博仁有些有些担心的说:“要是不成功,就麻烦了。”
“他并不是明目张胆的回京城的,就算有人知道他回京城了又怎么样。”唐羽启直接说。
韩博仁还是感觉不妥:“可是皇上肯定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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