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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萧泽川已经将倒在包厢门后的裴无苏扶了起来。
沈烟对萧泽川道:“那里有张软塌,扶他去那里睡吧。”
上等的包厢,一般都安置软塌,用屏风与饭桌隔开。
“好。”萧泽川应了一声后,便将裴无苏扶到软塌上。
萧泽川从屏风后绕出来,他先是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诸葛巍然,心中有顾忌,然后选择传音给沈烟:“他从昨天起,就不太对劲了。”
朝夕相处了这么久,他们或多或少都能察觉到裴无苏的情绪变化。
沈烟已经隐约猜测到了事情真相,但她不能暴露裴无苏的身份,她微微抬头,对上萧泽川探究的视线,传音回道:“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?”
萧泽川闻言微噎,他重新在沈烟身旁坐下。
他侧首看着她,“我在你们面前,好像没有了秘密。”
他曾经想守护的人,已经离去,曾经一直追求的事情,现在也发生了变化,他心里希望能跟他们一起经历更多的事情,去更多的地方。
他皇姐曾对他说:替她去看更广阔的天地。
沈烟传音道:“没有秘密,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有时候秘密太过沉重,会压得人透不过气来。”
萧泽川失笑,微微叹息:“沈烟,你比我还小几岁,可想的东西却比我更加通透。你倒有点像传说中的老怪物夺舍了年轻的小姑娘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沈烟抬眼扫向他。
“可惜,我不是老怪物。”
这时,诸葛巍然扶住诸葛宥临重新回到饭桌旁,江弦月也走了回来。
诸葛宥临受伤的是右手,所以他只能用左手来夹菜,他愤愤不平地道:“裴无苏要是醒了,我定让他赔钱!”
江弦月怼他:“是你自己凑过去的,怨得了谁?”
诸葛宥临说着说着,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,“姑奶奶啊,我这不是关心他嘛!谁知道他一个反手,就将我的手弄伤了?”
沈烟笑了:“吃个猪肘,以形补形。”
诸葛宥临瞪着沈烟:“沈烟,你不许幸灾乐祸。”
说完,诸葛宥临就伸出左手,直接拿起碟子上的猪肘,大口大口啃咬了起来,香得人迷糊。
“好吃!”
江弦月嫌弃地道:“你吃相也太差了,要是温玉初在这里,肯定离你十万八千里远。”
诸葛巍然看向沈烟。
沈烟察觉到他的视线,也看向了他,“怎么了?”
诸葛巍然欲言又止,显然有些迟疑,但最终他还是开口问:“沈姑娘,你有没有听说南霄国沈家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?”
时隔这么久再听起‘南霄国沈家’,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,她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诸葛巍然道:“前几个月,问心宫派人去围了南霄国沈家,问心宫应该是想将沈家人杀了或者抓起来,以此来报复或威胁你。只是,令人出乎意料的是,一位强大人物挡住了问心宫的攻势,并且将问心宫派来的人斩杀,只留下一个活口回去报信。”
沈烟眸光微凝,“那位强大的人物是谁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诸葛巍然摇头,想到了什么,他立刻提醒沈烟道:“因为那位大人物的出现,南霄国沈家得以幸存,也是因为那件事,让沈家众人知道了你在西域学院的出色表现,以及你招惹到问心宫等势力的事情。他们否认了跟你断绝关系,还宣称你永远都是他们沈家的二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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