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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元靖缓缓的靠近水心,后者的话在感觉到他的靠近,声音如被掐住了脖了般嘎然而止,黑白分明的眸子警式的盯着莫元靖。
当着忽也烈的面,莫元靖一把捞住水心的手臂将她往他的怀中扯去,灼热的气息暧昧的扫过她的耳,声音低哑诱惑:“朕的伤是否未好,女冠大人应该很清楚才对,女冠大人不是因为愧疚每日来扒了朕的衣裳来查看伤口的吗?今天早上,您还亲自用手验证过伤口的,不是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,属于他的气息袭卷着她的口鼻,他的声音灌入她的耳中,如一记电流从她的身体里滑过,酥酥麻麻的,令她无法抗拒,身子一阵虚软,只能靠他的手扶着才能勉强站稳。
当她清醒过来,那双黑眸迷茫的对上他邪肆的金眸,她倏的惊醒,连忙一把推开他。
大概是看戏看得差不多了,忽也烈明白水心与莫元靖之间的互动,为讨莫元靖欢心,他乐得推波助澜。
“好了,你们快下去了,孤王准备午休,下午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。”
“再次谢过国王陛下!”莫元靖冲水心邪魅一笑,转身离去。
“是,臣告退!”水心咬牙切齿的说着,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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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元靖,你站住!”
拐弯处,水心的一声娇喝,唤住了莫元靖继续前行的步子。
他转身,嘴角噙着笑盯着她,似乎早料到她会唤住他。
“不知女冠大人,有人见教?”他淡淡的问。
“不要跟我打马虎眼,我想问你,你为什么要陷害我?”水心张口质问,一双杏眸圆睁,怒气冲冲的瞪着他。
“你,还是睡着的时候……”他走近她,大手捏着她的下巴,暧昧的吐息在她错锷的小脸上,紧接着吐出下文:“最可爱!”
她恼羞成怒的打掉下巴上他的手。
“莫元靖!”她连名带姓的唤他,表明她的心情很不好。
“你这样直呼我的名字,若是再有风吹草动传入你们国王陛下的耳中,难道你不怕他再治你个其他的罪?或者是……”俊容绽放出惑人的笑容,冲她一字一顿的道:“怀疑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身份,他再好心的将你送给我做妃子?”
“去你的,我才不会做你的妃子!”她再一把推开他,火大的冲他吼。
曾经,她连皇后都不在乎了,会在乎一个妃子的名分?
看她杏眼圆睁,怒气冲天鼓着腮帮的模样,莫元靖龙心大悦。
不怕死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,又被他打掉,他悻悻的收回手。
“先去换上骑马装,我们一会儿去骑马!”
“莫元靖,你不是说要跟我做朋友的吗?为什么总是这样缠着我?”她忍不住脱口问道,脸上带着薄怒,他就这样爱戏弄她,一颗心,只能伤一次,一颗心,也只能痛一次。
“我们是朋友没错,不过没有规定朋友就不能一起去骑马兜风的吧?”
“可是,我们两个现在身份已经不同,或许,你该让贵妃娘娘陪您,她毕竟千里迢迢的跑来……”
她话未落,莫元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:“不要再提她了。”她一次次的伤害水心,留她一条命,已经是恩赐。
男人,果然是薄情的动物。
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妥,莫元靖的脸色暖了一些,柔声又道:“我不是凶你,不过,今天下午好好准备,以前听你说过汗血宝马,一直想骑的,不是吗?”
他还记得?
水心讶异的仰起了小脸,然对上他眼中痴狂的情谊,她措手不及,连忙避闪。
他的目光对每个人都这样,她不能再被他迷惑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,不过也请天瑞皇帝记住,我们两个……只是朋友,请您不要再做出让人……误会的动作!”
误会的动作?他只会让她深信不疑。
“那么朋友,你今天可以努力了,倘若你赛马比不得我,你们华地国的面子,可会被你丢尽的!是不是怕了?”他微笑着挑衅。
攥紧双拳,水心恨不得打掉他的笑容。
“你等着,今天若是你输了,你们天瑞帝国,也会从此颜面扫地!”她水心从来不知“怕”字怎么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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